圣经追求
活力247
校园福音
训练成全
访问牧养
守望祷告
移民开展
欧洲行动
圣别理财
特别报导
新人杂志
网站连接

影音快讯 New

gospel123.org

为了帮助弟兄姊妹能更好地带领RSG,余弟兄用约翰福音为例释放 信息。     1  2  3 

联络我们

学者福音
  您的位置:首页 > 守望祷告关于祷告事项第四项:补充的话以及蒙召服事主的见证
 

补充的话以及蒙召服事主的见证

  

这两天我们操练跟随使徒行传的榜样,持续祷告和交通的生活,今天早上我们还是要接续昨天晚上论到守望祷告的交通。

我们所说的祷告,不是个人灵修的祷告,也不是召会每周一次的例常祷告。我们所说的祷告,乃是由一班对祷告特别有负担的人,把它当作一件事来作的祷告。这种祷告不是一个过程、一个桥梁或程序,乃是把祷告本身当作一件事来作。在召会里不是人人都有这一分,但总是要有一些人,接受特别的负担,为着配合主的行动,而有专一的祷告。

主在北美有行动,在大陆也有行动。李弟兄来美国,把主的恢复带来,就是一个行动;主的恢复开展到苏俄,是一个行动;过去两年,主在新泽西州学者学人中所带奉献的流,也是一个行动。我们不能发起什么,所有的行动都是神发起的,但需要有人去引发神的发起。

这话是有圣经根据的。主耶稣看见人如同羊没有牧人一样,但祂不从自己作什么,乃是叫门徒要求庄稼的主去催赶工人。换句话说,庄稼的主是发起人。但需要有人去求庄稼的主。庄稼的主自己有负担,但祂又要人去求祂。所以,神所有的行动,肯定是神的发起,但一定要有一班人先去与祂配合、响应、同情。譬如一个聚会里有位弟兄发表一些意见,若没有人同情响应,就没有下文了。必须有人同情、阿们,这意见才能成为行动。照样,神可以作事,但需要我们先摸着祂想要作的。然后,对祂想要作的阿们,并在祷告中说出来。这是个原则问题。

在二〇〇六年,我个人的负担就是希望有一班弟兄姊妹被主感动,起来专一地作祷告的工作。当然我们现在各方面都很缺; 全时间服事者很缺,跑校园的很缺,跑大陆的也很缺,各方面都很缺。但越缺就越该知道,什么是最重要的。最重要的,是先使内部健康起来,就好象打仗一样。第二次大战时,日本偷袭珍珠港,美国参战后,首先把国内的工厂全都变成兵工厂,要先把国防武器建立起来,才可以打仗。否则三天就弹尽粮绝,就是有军队,也没有用。我们各方面都缺,但最缺的就是祷告,祷告是我们的兵工厂,目前的需要,就是首先要把兵工厂建立起来。

所以昨天晚上,我们特别呼召一班人起来,专一地为着神的国度祷告。当然所谓的专一,就是一天八小时,每周五天,共四十小时。但这是实行不来的。所以我们提议若能有三百人,每周三小时,分为一次或三次来祷告。总有人对这件事有特别的负担,一周能用三小时来祷告。一个人很难作到,所以需要有两三个人一起来作。最好是定时定点,专一地尽这祷告的职事。在这事上,年长的应该比较响应,但年轻的也一样需要操练。其实我们要学习事奉,第一门功课就是要学习祷告。你祷告学不好,就是扎马步的功夫不够,其余的就都是花拳绣腿。中国人讲功夫就是扎马步,我们是扎膝头,屈膝的时间长,服事的路才能走得稳。

祷告要健康,就必须留意两件事:其一要有同伴,其二要定时定点定项目。我们把项目定出来,不是漫无目标的祷告,乃是集中火力的祷告。但以理禁食祷告,是为着神的百姓能回归耶路撒冷。他一日三次,专一为这件事祷告。他不是普遍地为着神的旨意在地上能够通行而祷告,乃是专特地为着神的子民能回归耶路撒冷而祷告。所以在祷告的时候,七十个七的异象就来了。我们列出来的那十五项,全都是负担,不是凭空想出来的。每一点都需要彻底地交通,使大家都对这些事有负担,如此才能集中火力为这些事祷告。这样就是有功效的祷告。希望这祷告的负担,借着口传能带到各地去,好叫各地都有人兴起来,专一地为着这一件一件的事祷告。

我再说,这是在例常的祷告聚会以外再加上的。祷告聚会当然是为着神的旨意和行动。但光是有例常的祷告聚会,还不够应付今天的需要。今天需要有一班人跪在主面前,认真学习如何尽祷告的职事。李弟兄来美国开工时,每天早上九点到十二点,必和几位弟兄们一起祷告。他们天天祷告,整整祷告了一个月。此外,在一九九一年,主的恢复开展到苏俄,这是弟兄们在暗中祷告了十年的结果。十年当中,弟兄们每周都为这件事祷告,他们的祷告就是为神铺路。还有,以色列人三百年在法老底下,他们的怨声和呼声,也就是一种祷告。

倪弟兄曾将祷告作了个比喻,他说我们若在实验室的天平上加一个法码,它若不动,你再加一个,若仍不动,就再加一个,若还是不动,再加一个,最后整个都动起来了。它不是慢慢动,乃是一动全部都动。所以倪弟兄说,你要祷告到一个地步,叫这个天平全部都动起来。

记得小时候我们常跪在那里为大陆祷告,有的时候甚至流泪祷告,求主有一天打开中国大陆的门,使我们可以进去传福音,为主拋头颅洒热血,拯救那些在沉沦里的人。到了一九七八年,我和一些弟兄们开始专一地为着中国大陆的福音,迫切地祷告,到后来甚至禁食祷告。祷告到七九年一月一日,这个门就好象有一点开了。记得在七九年一月一日,美国的卡特总统在北京和中国政府签署联合声明。我印象非常深刻,因为我当时正在新加坡访问,一打开旅馆的房门就看到报纸,上面的大标题就是卡特总统跟大陆签了联合声明,要彼此尊重,慢慢开放。这就好象以利亚祷告,开始时云好象手掌那么大,有一点兆头。我们有了兆头,于是继续每周一次禁食祷告,到了当年九月,突然之间,陆路海空通路全都开了。从那时起,就开始了大陆福音的工作。

话说回来,这些都是神的行动,然而这些行动,全都需要人在祷告里,带着负担,专一地屈膝在主面前求。昨晚我稍微说了一下,提议我们若有三百人,每周祷告三小时,一周就有九百小时。你若算一个人全时间工作是四十小时,九百小时就等于是二十二个人在那里全时间祷告。这个火力你想是有多么猛?我告诉你,这是空前的。明后天若有时间,我们还可以继续交通这个负担。

早上我们还要交通另外一件事,就是我们这里有些人要放下职业,出来全时间服事主。这决定不是太难;但是从主观上来说,每一位走过这段路的人都觉得好象是轰轰烈烈,要去拋头颅、洒热血了。其实不然,我们就是简单地跟随主的带领。我们所爱的主是又真又活的。当初呼召彼得、约翰的主耶稣,今天仍然活着。年轻的时候,看神呼召倪弟兄的过程,觉得好神奇。再读李弟兄被主呼召的经历,就以为只有属灵人才能有这样的经历。其实主对我们每一个人,与对倪弟兄、李弟兄、保罗和亚伯拉罕是一样的。你没有摸着主,就不会得救,没有人能说服你,除非你看见主的真实。我们跟随主也是这样。若是人怂恿你去服事主,那一定不会长久。时间也会显明。若不是主自己感动你,迟早你会走不下去的。

我顺便说说自己的见证。我出来服事主的时候,只想试一年看看。那时我自己有积蓄,可以出来为主作工一年,并没有想到让召会来支持我。那时李弟兄叫我出来服事主,我就出来。他叫我们去跑校园,他说,“有校园的地方就跑,反正大城市跑,小城市也跑。有人请你也跑,没人请你也跑。你只要去跑,总会跑出东西来。”在马太福音二十五章二十四节,那领一他连得的对主说:“主啊,我知道你是忍心的人,没有撒种的地方要收割。”我感觉这是好难的差事,没有撒种的地方,要我们去收割。荒山野岭,连召会都没有,还得去寻找那一只只迷失的羊。

有一次我去 Raleigh(N.C.)附近,开了十几小时去找一对夫妇,他们的姓名地址是辗转拿到的,也不知准确与否。有时坐下来想想,这种作法究竟有没有用处? 后来,李弟兄被主接去,我整理他的遗物时,才发现李弟兄从六二年起,有八到十年的时间就是这样跑的,他自己就是这样跑出来的。我姊妹是美国人,她的家乡是个很偏僻的农村,有位老弟兄也是从那里来的。他对我说,六〇年代,有几个人看见倪弟兄的书,写信给水流报,邀请李弟兄去,李弟兄就去了。那时无论多远,只要有人请,他就去。他第一次跑澳洲、纽西兰和中美洲,有些地方相当偏僻,但只要有地址,他就肯跑。

有一次李弟兄叫我和另外一位弟兄去跑。那位弟兄问:“飞机票谁付?”李弟兄没有回答。事实上,主恢复的优良传统,就是打仗的,自备粮饷。你去问问早期的同工,无论是开展日本,或是开展韩国,都是只有托付,没有托钱。当年倪弟兄打发李弟兄时,也是只有托付,没有托钱。

现在的情形不一样了,这是一个危机。比如我们打发弟兄们去苏俄,因为爱心的顾念,对他们总有供应。但理论上,不应该有供应。第一,不应该有供应,第二,是无期徒刑。换句话说,你去就应该埋在那里,这样才能开展。如果有固定的收入,又有期限,那样的服事是很打折扣的。但我们要成全人,就只好走这条路。严格说来,走主的道路不该是这样的。有一次,我听见菲律宾同工陈弟兄的见证,他五〇年代就出来服事主了。那时李弟兄一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菲律宾作工,他呼召很多年轻人出来服事主,陈弟兄是其中之一。他告诉我,他要全时间,就去找李弟兄求印证。李弟兄没有对他说很多,只说了他自己的见证。

李弟兄说,他出来服事主,倪弟兄印证了他,他就出来了。原来整个召会的经济都是他和他弟弟两人顶起来的,因为两人都是英文专科毕业,找到的工作都比其他人好。一个在洋行作事,另一个在海关作事。所以整个召会的经济来源都是靠他们两兄弟。他需要出来全时间的时候,弟兄们一致同意。但是真正出来时,就发现生活很现实。他出来服事主的时候,已经有两个孩子了。李师母的娘家很不高兴,并不能认同他。召会说灵里印证,但实际上没有能力支持。所以生活十分困难,加上中日战争开始,生活就更加艰苦。

头一位李师母很爱主,是一位凭信心生活的姊妹。有一次,李师母跑到市场去买饲养动物的豆饼给家人吃,回家的路上遇见弟兄姊妹,问起李师母买什么东西,李师母眼泪往里面流,东西盖着,不愿让弟兄姊妹们看见。有一次,她跑到海边,去捞海带,遇到自己娘家的亲戚,就劝她说:“为什么要走得那么寒酸和潦倒呢?”那时她就在海边祷告说,“主啊!我就是死,也不能现在死,求你让我把两个孩子养大,那时我就是死也甘心。”李弟兄就把这故事讲给陈弟兄听。他一面讲,陈弟兄就一面流泪。讲完了,陈弟兄说:“我清楚了,我就是要全时间。”从世人的眼光看,这番话会把人吓倒。但他觉得这才是他要走的路。

我记得这个故事。所以,话说回来,买机票的事,李弟兄当时没有回答。反而到了下周,李弟兄和几位弟兄自由交通时,谈到凭信心生活的事。前一周弟兄提起机票的问题,李弟兄当时没有回答,一周后他所讲的那番话,就是回答,我也得到了答案。就是服事主必须凭信心生活。

在职的人听到凭信心生活这话,脸都发白了。其实主是又真又活的大能者。主对倪弟兄是活的,对李弟兄是活的,同样的,主对你也是活的。你信心到哪里,祂的信实也显到哪里。服事主是这样,要发财,是不可能;要没饭吃,也是不可能。这两句话就讲完了我的见证。

那时李弟兄对我说:“你考虑那么多¸搞了那么久还不清楚,我两周就清楚了。”因着我姊妹当时还在作事,对我来说是个后备。而且我还有一年的积蓄,反正走一步算一步。 我不正式宣布全时间,只是私下把时间全部摆出来。结果有一次吃饭,李弟兄坐在我旁边,又说:你怎么还没搞清楚!”我自己也觉得很惭愧,总是拖着尾巴。但无论如何,有的人走得快,有的人走得慢,主都不计较。有的人挣扎三年五年,主也不计较。总之,每个人要跟随主的带领,不是跟随人的安排。

当时我是把自己摆出来,服事李弟兄,但李弟兄不是我的主,主耶稣才是我的主。我服事主,能够摆上这一分,我就出来。但是无论作什么,我们都是服事主,是向主负责; 如此,主也必向我们负责。我们和彼得一样,都是没有信心的人。所以约翰二十一章的记载相当人性化,是我们在现实的生活里,常面临的考验。但无论如何,耶稣是主。

二〇〇四年我生病,年底的时候我算了算,发现我从一九七九年开始(那时大陆刚开放,我虽然没有正式宣布全时间,却已开始尽全时间的功用了),一直到去年底,已经服事主二十五年了。在二〇〇五年一月一日清晨三点,我起来祷告主说:“主啊,已过的二十五年,我觉得很有价值¸ 这一路与你同行,手拉着手,真是甘甜无比。外面是服事人和事¸ 里面却是服事你¸真是甜美。主,我丝毫不留恋这世界,一切都已完全奉献。但你若怜悯我,求你再给我二十五年,使我再活一次那么有价值的日子,这是我唯一的盼望。”我不知道主有没有听我的祷告。但无论如何¸是主的怜悯叫我能够服事主直到如今,我从深处感谢主。我就交通到这里。

    Go to top Go home Go up one level Go to top  
COPYRIGHT © 学者福音